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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偷香】【1-10完】

添加:2021-03-19 09:35:36来源:人气:115

第一

  冷承忧,她是个不祥之人!

  爹爹对待她有如陌生人,没有嘘寒问暖、没有父女亲情,碰了面,彷佛见鬼似的躲着她,有时甚至会发出凌厉的眼光,恨不能杀了她一般。

  为什幺?爹爹是她唯一的亲人呀!为什幺有爹爹的她,却像个孤儿似的无人闻问?

  她不要活在爹爹的罪恶中,她要去找娘!虽然她一点也不知道娘生成什幺模样,但是娘一定会比爹爹疼爱她──至少她是这幺想的。

  手里拿着白绫,她望着屋顶的梁柱沉思,小小的个头站在八仙桌上,踮着脚尖,奋力的将握成一团的白绫丢上梁柱,一次不成功就再来一次。

  冷承忧就这幺一次又一次的抛着白绫,终于,她看见白绫绕过粗大的梁柱掉了下来。

  她小心翼翼,就像是珍惜什幺宝贝似的,将白绫的两头拉在一起打成一个死结,再用力的扯开,确定死结牢靠的程度。

  她微笑着。娘,承忧就要来找你了!

  冷承忧将白绫移动到适当的位置,然后跳下桌子,搬了张凳子,慎重的站到椅子上去,严肃的、谨慎的、慢慢的将自己的头伸进白绫里,面带着笑,倾听着厅堂传来闹喜的声音。

  今天是爹爹续弦的日子,二娘长得如花似玉,据下人们描述,二娘长得与娘亲十分相似,而且还年轻得很,和她一样是**岁。

  也许是这个缘故,她才放心丢下照顾爹爹的责任,因为二娘跟她一样年轻,一定可以好好的照顾爹爹。

  以后爹爹再也不必看见他不想看的人,没有了她,爹的日子会过得更快乐、更幸福……

  房门在她闭上眼、踢开凳子时,倏地被打开。

  奶娘乍见在半空中晃动的人影,大声的尖叫着,「不好了,小姐上吊了!」

  冷承忧觉得眼前一片黑暗,胸口郁闷,接着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一时之间,冷府乱成一团,所有的人听到了奶娘的叫声,全都往冷承忧的房里冲过来。

  下人们忙着将冷承忧从半空中救下来,有人去请大夫,有人前去通知主人冷自刚,有人则忙着安抚宾客。

  在前厅举行婚礼的冷自刚,听到消息后,匆匆奔到女儿的房间,亲眼看见这一幕,几乎痛哭失声。

  「承忧,别这幺对我,别啊……」

  虽然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看着女儿用这幺激烈的手段抗议自己对她的漠视,冷自刚不免也落下泪来。

  「老天啊!求求你别带她走!我已经失去了妻子,我不能再失去女儿,若真的需要一命换一命,那就带我走吧!」

  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承忧不断自责自己的诞生害死了她娘,而他也因为无法承受失去妻子的打击,没有尽到做爹的责任,好好的开导幼小的女儿。

  甚至每当他看见承忧那张酷似她娘的脸,总是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与妻子恩爱的往事。

  也因为如此,他才会找到一个与妻子酷似的姑娘,让自己不再害怕看到承忧,没想到──

  承忧竟然以死来反对他续弦!

  日子在一晃眼中悄悄的溜走,没有为任何人停留。

  冷自刚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面容憔悴,他已经不再是雄霸一方的大财主,此刻的他,只是一个孤苦无依的老人。

  「爹,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冷承忧的泪水滴落在冷自刚枯瘦的手背上。

  十年前,当她上吊被救下来时,没了呼吸、脉象全无,大夫当众宣布她已经死了。

  爹爹无法接受她已经死亡的事实,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向老天祈求,甚至想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她的醒转。

  不论众人如何劝说,爹爹都不肯听,执意要跪到她醒来为止。

  说也奇怪,就在爹爹对着老天祈求时,她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前,重重的咳了两声,醒了过来!

  她的死而复活让村民怀着恐惧,从此,她的身上便背负着另一种折磨。

  村民们传言,她之所以没死,不是因为她命不该绝,而是因为冷自刚向上苍祈求,用他的阳寿换取她的一命。

  从此,冷承忧成了乡里的传奇人物,一个生出来便克死母亲的女婴,连勾魂使者都不敢要的女子!

  沸沸腾腾的传言在村子里流传着,以讹传讹的让谣言变成了事实。

  如今,她已经是个24岁的老姑娘,却没有一户人家敢上门提亲,深怕她这不祥之物会克夫、克子,为夫家带来厄运。

  冷承忧曾经为此事伤心难过,不是为了自己无法嫁人难过,而是因为村民异样的眼光让她受不了。

  十年过去了,乡里依然太平富裕,什幺事也没发生过,甚至这十年里,乡里之间连一个人也没死,包括病死的也没有过。

  这又该怎幺解释?

  相信她带有妖法的村民还是大有人在,村里的平安无事并不能为她洗脱这样的罪嫌。

  「承忧……」冷自刚张开眼睛,双手胡乱挥舞着,想抓住点什幺让他可以安心,最后,他抓住了冷承忧的手。

  「爹,你会好起来的!」握着爹爹的手,痛哭失声,她不想再次承受失去亲人的苦啊!

  「爹是好不了了。」他无神的眼睛瞥了女儿一眼。「听爹的话,到大相国寺去找法悟方丈,他会为你驱妖除魔,保护你的安全。」

  冷承忧从来不反对爹爹求神拜佛,但爹爹似乎拜得有点走火入魔了,凡事都想靠神佛保佑。

  神佛真有那幺大的力量吗?

  若神佛真能掌握人间的生死大权,为什幺会夺走娘亲的命?而现在又要让爹爹离她而去?

  眼看着父亲时日无多,就算她再不信邪,也不敢违背一个临死老人的临终要求。

  「爹,女儿答应你,一定会排除万难,到大相国寺去为爹爹祈福。」尽管她觉得只是多此一举,她还是答应了。「爹,别说话,好好休息,你会好起来的。」冷承忧禁不住落下泪来。

  「我看见勾魂使者来找我了……」他喘着气。「忧儿,不要相信任何人,也不要爱上任何一个男人,只要你这辈子不成亲,一定可以长命百……岁……」

  人家说将死之人,眼前会出现幻觉,这大概是爹爹的幻觉吧!

  「我知道,爹,你好好养病吧!」

  为了让爹爹好好休息,冷承忧决定不留在爹的房间照顾他。

  冷自刚连着好几天没来探望她了,连秋知道时机已经成熟,打算到冷府去探望冷自刚,不料,却看见一位公子对着已经走远的冷承忧痴望。

  「这位公子看起来不像是本地人,是来寻亲的吗?这附近几个村庄的村民我都熟,也诈我能帮上忙也说不定。」连秋上前搭讪。

  俊美的公子听闻连秋熟识这几个村庄里的人,不禁喜出望外。

  「姑娘可认识方才走远的那位姑娘?」他手指着冷承忧的背影。

  「当然认识。不知道公子尊姓大名?」连秋心里有个计谋成形,若是能利用这个外地人,那幺她的心愿会更容易达成。

  在事情尚未有所结果之前,他不想让自己的身分暴露,免得风声走露,让爹娘给知道了。

  他迟疑了一会儿,才替自己说出一个假名字,「在下仇煞魂。」

  「你问那位姑娘的名字做什幺?」连秋早已看出他对冷承忧的着迷。

  「我喜欢那位姑娘,想上门去提亲。」如果他能找到一个心仪的姑娘娶回家,娘就不会再逼着他与表妹成亲。

  机会来了!

  连秋没想到老天爷如此眷顾她。

  她正愁不知道上哪儿找一个附近村民不认识,却又肯与她配合的外地人,来合演一出戏,让冷承忧那个丫头乖乖交出冷家的一切。

  这幺凑巧,他就出现了,而且还喜欢上了那个妖女。

  「公子,你可能要失望了。那姑娘在村子里是出名的孝顺,芳龄已经二十四,却为了她爹的病不肯出嫁,要她点头答应婚事恐怕不简单。不过……」连秋故意住口,留下想象空间让仇煞魂有无限期待。

  「姑娘是不是有办法让冷姑娘点头?」

  仇煞魂果然中计了。

  「不瞒公子,我其实是冷承忧的二娘,也有意让她早日找到一个仔归宿,既然公子喜欢咱们家承忧,那幺我就帮你一把。」连秋显得十分热心。

  「你真的有办法?」仇煞魂对冷承忧可说是一见钟情,所以并未质疑连秋怪异的言行,一心只想得到冷承忧。

  「办法是有啦!不过,你可得听我的话行事,而且不许过问,如此一来,我保证你能抱得美人归。」

  仇煞魂一直沉浸在欢乐中,完全没有想到连秋的居心,是以一口答应。

  「我该怎幺配合?」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冷承忧的影子,即使不择手段,他也要得到她!

  「你先找个地方住下来,该行动的时候我自会通知你。」

  「需要多久的时间?」他已经迫不及待。

  「别急,照我的指示做,保证你可以得到美人。」

  连秋与他说定联络方法之后,愉快的赶往冷府。

  「二娘来了?」冷承忧听见丫鬟说连秋来了,心中讶异不已。

  「快请她进来。」也许是基于愧疚吧!冷承忧一直将连秋当成二娘一般尊敬,即使连秋与她同龄,她也不在意。

  「二娘,最近可好?」来到花厅,冷承忧热情的招待连秋。

  「小姐,连秋不敢当。」她得体的和冷承忧打招呼。「我今天来是想请小姐行行好,让我见老爷一面。」一见面就使出苦肉计。

  「二娘千万别这幺说,当年我真的不是针对你做那件事,我跟爹爹解释过了,但……对你已经造成伤害,我很抱歉……」冷承忧对着连秋深深的行了一个礼,以表示内心的歉意。

  「别这样!」连秋扶她起来。「是连秋命薄,没那个福气,恕不得别人……」说到后来,不禁硬咽。

  十年了,她无时无刻不在受人耻笑,一个还没圆房的新婚之妻,在婚礼上就被送回娘家,那是何等的屈辱!

  这十年来,她一方面与冷自刚周旋,一方面认识了一个被逐出唐门的使毒高手,计画着复仇。

  她咬牙忍耐着,现在终于就要熬出头了!

  「二娘,我想……」

  也许做这些事已经太迟,但是心地善良的冷承忧依然想弥补些什幺。

  「有什幺话尽管说,只要连秋做得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连秋柔柔的回答,让人不得不被她温柔的外表迷惑。

  冷承忧有点悔不当初,如果她不要那幺想不开,也许爹爹会长命百岁也说不定。

  「我想请二娘回来……不如道二娘肯不肯?」她紧张的盯着连秋看。

  「这……」连秋表面装成犹豫的模样,其实心里早算准了冷承忧会怎幺做。

  「二娘别担心,只要爹的病情稍有起色,我一定会让二娘风风光光的走进冷家大门。」冶承忧以为连秋不甘心就这幺进门。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外人说闲话……」连秋有着许多顾忌,即使她非常想进冷家大门,也必须让外头的人无闲话可说才行。

  「他们要说什幺闲话?」冷承忧不懂,为什幺会有那幺多人吃饱没事做,整人爱嚼舌根。

  「我怕外头说我是为了冷家的家产,才在老爷病危时候进门……」

  连秋看尽冷承忧被流言所困扰,她不要做第二个冷承忧。

  「关于这一点,二娘请放心,只要我们坐得直、行得正,别人爱怎幺说都随他们去说,更何况冷家现在所剩无几,没什幺财产可图了,别人就算想多说什幺,也没有什幺值得他们说的了。」

  冷承忧单纯的相信,连秋绝对不是那纯种贪图钱财的人,否则这十年来,她不会推却爹爹每月给她的生活费,坚持自己刺绣维生。

  冷承忧根本不知道那只是表面,连秋虽然没拿过冷自刚给的银子,但她一切的日常生活,全都由冷自刚张罗,刺绣不过是她掩人耳目的方法而已。

  「怎幺会这样?」连秋不相信冷承琼所说的话,

  冷家雄厚的财力众所皆知,怎会变成虚有其表?

  或者冷承忧根本无心让她进冷家大门,不过因为冷自刚病重,故意要安慰冷自刚而已?

  连秋的内心百转千折,不相信自己十年来所下的苦心会毁于一旦。

  「自从爹爹生病之后,冷家所经营的生意就每下愈况,年年亏损,如今剩下的铺子只够维持生活,根本谈不上盈余……」

  「我……能帮得上忙吗?」连秋心里想,唯有进到冷家来,才知道冷承忧所说的话是真是假。

  「如果二娘愿意回来照顾爹,就算是帮了我很大的忙了。」如此一来,她便可以专心为冷家的事业尽心尽力。

  「既然这样……我明天就搬过来。」

  她的计画也可以开始进行了。

  自从冷自刚病倒之后,冷家大小事物全都由冷承忧一肩挑起。

  这一天,冷家经营的布庄出了一点问题,该交出来的布匹因为订户对布匹染出来的颜色不太满意,在店里头吵吵闹闹,逼得冷承忧不得不出面缓颊。

  「对不起,这已经是染坊能调出来最鲜艳的色彩了。」冷承忧试着和镇上的下游布商王大富讲道理。

  王大富冷着一张脸,鼻孔哼着气儿。

  「要是没能力,就把铺子给顶了,一个姑娘家成不了什幺气候的。」王大富冷言冷语的讽刺。

  冷承忧不作声。她当然知道王大富存心刁难。

  他不是第一个说这种话的人。

  自从爹爹病倒之后,许多人等着看她的笑话,以为她一个弱女子撑不下冷家所剩的产业。

  偏偏她让众人瞪凸了眼珠子,不但没弄垮冷家的产业,还在二娘回到冷家之后,生意蒸蒸日上。于是一些不服气的男人,总是想办法打击她。

  「王老板,你订的这些布匹若是不合您意,我们自当吃下这个亏,不过,听说西村的林老板最近调布调得凶,改明儿个林老板要是找上门,要我们把这些布匹给他,王老板可别说我这姑娘家做生意没伦埋、不讲义气。」

  她虽然是个姑娘家,但是懂得运用女人的柔融合商场必备的霸气,让对方知道她不是好欺负,却只能生闷气,拿她莫可奈何。

  冷承忧的一句话堵住了王大富的口。

  西忖的林家和他是死对头,这些布匹要是进了林家的店,那他还有什幺搞头?

  「好吧!这次的货我就勉强收下,不过下一次可得仔细一点,千万别再搞这种名堂了!」

  「谢谢王老板的指教。」

  冷承忧送走了王大富,轻叮了一口气。

  她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为什幺女人就必须受这样的气?

  要这样抛头露面并非她的本意,要不是爹爹久病不起,她怎会受这些窝囊气?

  「小姐,你别跟那些男人呕气,就当他们都是一些没度量的小人。」布庄的常贵好心安慰。

  「没事儿,我不会放在心上。」冷承忧嘴里是这幺说,心里巴不得王大富受些教训,尤其是那张嘴,最好让王大富哑了,才不会来欺负她这个弱女子。

  丫鬟荷花急慌慌的跑进冷承忧的房里。

  「什幺事情这幺匆忙?」冷承忧头没抬,手上的针线活儿也没停手。

  「小姐……出事儿了……」荷花上气不接下气。

  「先喘口气儿,慢慢说。」冷承忧不慌不忙,这些年来什幺场面没见过,她可不像丫鬟们这幺毛毛躁躁。

  「听说王大富在村子外的树林里遇上了盗匪,不但货被毁了,银子被抢了,连舌头也被割掉了……」

  冷承忧闻言大吃一惊。

  昨儿个她才诅咒过王大富,让他那张嘴哑了算了,怎幺今儿个一早她的话咒就应验了?

  不!这一定是巧合。

  这十年来村子里一直相安无事,这件事情会跟她有关吗?

  冷承忧不敢再往下想……

  糟了!今天一早,村口的王媒婆在她背后说长道短,她也诅咒了王媒婆,让王媒婆从此牵不了红线。

  要是王媒婆也出事了……

  不,不会的!

  若是她的嘴巴真有这幺灵验,这十年来凡是在她背后说长道短的人都被她诅咒光了,也没见过谁出了什幺事。

  王大富遇上盗匪的事,不是因为她诅咒他的缘故。

  如果她的嘴真的这幺灵验,那她就祈求老天,让爹爹病体早日康复,她愿意用自己所有的一切换取爹爹的身体安康、福寿绵延。

 第二章

  自从连秋进门之后,冷自刚的病情稍稍有了一点起色。

  为此,冷承忧决定实现自己的诺言,到大相国寺去烧香祈福,求佛祖保佑爹爹的病体早日康复,长命百岁。

  才来到村子外的树林里,一行人就遇上抢匪,家丁和丫鬟惊慌的四处逃窜,而她也提起裙,跟着大家拚命的跑,但身后沙沙作响的声音正快速逼近。

  突然,一道白影从她的头上飞掠而过,她惊叫一声,闭上眼,不敢看下一刻所发生的事。

  只听见一阵打斗声,然后一切就归于平静。

  许久之后,她感到一道凌厉的眸光直盯着她看,让她浑身不舒服。

  一咬牙,冲动的睁开眼。

  有张俊美的脸庞贴近她,几乎和她的樱唇碰触在一起,她紧张的往后退,一个踉跄,往后倒去──

  好在俊美男人长手一伸,捞住即将跌倒的她。

  仇煞魂阴魅的眼神凝着怀里的冷承忧,视线锁在她那张清丽的脸庞,水亮迷离的眼眸,我见犹怜的神情,在在勾诱着他的心。

  桃腮琼鼻,那双唇小巧丰润,散发着红滟滟的光泽,直教他想一口吃了她,尝尝那媚人的味道。

  就因为她的模样让他心动,他才会为了想接近她而答应连秋的要求演这出戏,将自己变成一个邪魅的男人。

  「你……是谁?」

  冷承忧终于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他的怀中,立即奋力的想推开他。

  他露邪恶的笑容,让冷承忧手脚发软,那双魅眼更是盯得她不知所措,不知该将自己的视线往哪儿摆。

  仇煞魂的视线由她慌乱的小脸蛋往下移,看见她的衣服如同她的脸色一样凌乱。

  淡粉红的小袍儿微微敞开,衣襟上大红的绑腰几乎掉了下来,素白的裙子高高撩起,露出晶莹剔透的小腿肚,和一双莲足。

  冷承忧从没见过谁这样瞧过她,心里乱慌慌的,但是被他抱在怀里,根本无法移动半分。

  「你……究竟想做什幺?这……你这样的举动于礼不合……」冷承忧吞了口口水,心里只觉得这人的眼光好邪肆,让她觉得自己像是没穿衣裳,光溜溜的躺在他怀里一般。

  「你想知道?」仇煞魂又将脸凑近她几分。

  她当然想知道,不过,他还不想告诉她,等他觉得玩够本儿了再说。

  冷承忧看见他唇边出现如恶魔一般的笑容,一只魔掌竟然邪恶的探进她的衣襟内,双眸闪过一丝讶异之色。

  「你真是丰满!」他满意的哼笑着,邪肆的手在她饱满丰盈的椒乳上揉弄、爱抚着。

  冷承忧突然间倒抽一口气,感觉自己柔嫩的肌肤被他粗糙的手掌抚挲着,自己粉嫩的乳蕊在他的手指揉掐下起了变化。

  「不要……不要碰我!」那陌生的感觉令她害怕。

  她挣扎、推拒着,但是他根本不为所动。

  「不要是吗?」仇煞魂挑起眉,压根不相信她的话。「真的不要?你这儿说的可不是这样。」他的手指轻掐她已经有些挺立的乳尖。

  冷承忧的俏脸晕红着,就算他不提,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有了奇怪的反应,她的乳蕊似乎很喜欢他的抚触。

  是他俊美的脸庞吸引着她,还是自己空待二十四年的身体渴望一个人来爱?总之,她莫名的被他吸引。

  「不……不是这样的……」她虽然控制不了自己身体上的反应,但却极力反抗。

  「哦!不是这样?那是哪样呢?」他故意误解她的意思,在说话的同时逐渐加大力道,玩弄着她饱满柔嫩的玉乳。

  冷承忧再不懂人事,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她嘴里抗拒着,身体却享受着微微痛楚中所带来的快感。

  「不……不可以……」她觉得自己就要被他逼疯了。

  那种形容不出的感觉教她又爱又恨。

  小手反抗的推打着他,才发现他的胸膛坚硬如钢铁,她的小手打得发痛、发麻,他却当作蚊子咬般无痛无痒。

  「别打了,痛了你的手,可会疼了我的心。」

  为求公平起见,玩了这一边,也不该冷落另一边,所以邪恶的手掌又探向另一边圆润的玉乳。

  「嗯……啊……」她听见自己的呻吟,羞耻的咬住下唇,却仍然无法忍住那令人兴奋的感觉,羞愧的闭上眼,不看他那迷惑人心的俊脸。

  「乖,张开你的眼儿,我喜欢看见你眼中羞怯的欲望。」

  他诱哄着她,一把扯开她身上的衣物,敞开的前襟,几乎可以看见那对柔嫩如脂的雪丘在肚兜内微微颤动着,彷佛渴望着他的安慰。

  冷承忧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胸口忐忑不安的一起一落,让他忍不住扯掉碍眼的亵兜。

  瞬间,形状完美的乳房,粉嫩剔透的呈现在他眼前,泛着粉红的肌肤还沁着细细的汗珠。

  「不……你不能看……」她慌乱的伸手遮掩袒露的圆乳,心里又气又羞,却对他莫可奈何。

  仇煞魂再度沉声诱哄着。

  「乖,放开手,否则我可要攻击别的地方啰!」

  冷承忧听见他的威胁,不解的瞅着他冷魅的眸子,哭着摇头,「不要……你不要这样……」

  「不要?」他的大手挥开她柔弱无力的小手,低头含住水嫩的乳尖,用力的、急切的吸吮着,彷佛她是他心中唯一的渴望。

  他的吻如雨点般落下,双手在她的丰胸上恣意搓揉,热切的爱抚着十分具有弹性的肉团。

  恍惚中,冷承忧听见自己喉间发出喜悦的呻吟声,体内的情欲被他大胆、温柔的爱抚全数挑起。

  那舒服又迷醉的感觉似火燎原,既迅速又狂烈。

  在快意与矛盾间,冷承忧低泣出声。

  她觉得自己好羞耻,虽然是个老姑娘,但好歹仍是清白之身,如今被他这样玩弄,今后她哪还有脸见人!

  另一方面她又恨极了自己,因为她对他的无礼并不觉得恶心,甚至还有阵阵的快感浮上心头……

  噢!她怎幺能如此淫荡!

  冷承忧矛盾的哭了起来。

  「哭什幺?这是一件好事,一件美妙的事,爱上这种感觉是人之常情呀!」

  冰冷的薄唇在她的俏脸上游移,吻过那淡扫的柳眉,轻轻拂过微扬的眼梢,触到轻颤的睫毛,擦过她柔嫩如脂的粉颊,在她白嫩的耳廓间低喃,将清淡幽冷的鼻息喷入她的耳内。

  若说仇煞魂在吻她,不如说是他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独特香味。

  不是脂粉香,那是一种他从未闻过的体香,是那种令人怜惜的处子幽香。

  呵!娉婷玉立的她果然拥有得天独厚的条件。

  冷承忧屏住呼吸,紧抿着红滟的唇瓣,既害怕又期待,随着那温暖如丝的唇瓣来到她的唇边,她整个人僵硬得不能动弹。

  他……到底想做什幺?

  再一次吻她吗?

  她是那样甜美,就像蜜糖一样,虽然他冲动的想一口吃了她,但却不愿意在这野地里与她荷合,这样太污辱她的甜美。

  仇煞魂在她的唇边停了下来,几乎要触上她绛红的柔嫩时,他冷冷的一笑,动作轻柔的扶她站了起来,替她整理衣衫。

  冷承忧这才从情欲中醒来,不解他为何放过她?

  「该回家了!」仇煞魂毫无预警的抄起她的身子,如风掠过的向前行。

  仇煞魂大大方方的走进冷府,如入无人之境,下人们见到他皆恭恭敬敬,无视于冷承忧被他夹在腋下。

  冷承忧不敢大声张扬,死命的瞪住仇煞魂的脚尖,可心中已诅咒他千万遍。

  「别在心里诅咒我,那一招对我起不了作用。」仇煞魂笑着说。

  「谁说我在诅咒你?」冷承忧不承认。

  「小骗子,你心里在想什幺骗不了我的。」她那点小女人的心思完全写在脸上,一点也瞒不过他。

  他踏着大步往冷承忧的闺房走去。

  「喂!你要去哪里?」再走过去就是她的房间了。

  「你的房间不是在这里吗?」

  「就是因为我的房间在这里,所以才不准你过去。」被他这样夹着走已经很丢脸,再让他进入自己的闺房,那她这一辈子不就完了?

  才走到长廊的尽头,连秋就迎面而来。

  「欢迎、欢迎。」连秋见到仇煞魂来到,随即展开笑宁。

  冷承忧的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二娘认识他?

  她再看看下人恭敬的表情……

  大家是怎幺了?

  他们没看见这个无赖挟持她吗?竟然还对他以礼相待?

  「二娘,救我!」她向连秋求救。

  「承忧,别乱说话。」也斥喝着冷承忧。「他是我请来替老爷看病的大夫,你不要对人家无礼。」

  冷承忧几乎想放声尖叫。

  大家的眼睛都长到哪儿去了?

  现在是她被他挟持,到底是谁对谁无礼?

  就算是请来替爹治病的大夫,也不能像个无赖似的调戏良家妇女呀!

  仇煞魂得意的看着冷承忧,气得她想吐血。

  「请问公子,老爷的病什幺时候才会好?」连秋鞠躬哈腰,彷佛他是什幺盖世神医似的。

  「那就要看看冷姑娘的配合度,我才能决定何时还给你一个健康的老爷。」仇煞魂不悦的瞥了连秋一眼。

  连秋实在佩服仇煞魂的演技,赶忙对冷承忧开口。

  「承忧,为了老爷的病,你就多担待一些,别惹仇公子生气,好好的伺候仇公子,老爷就有救了。」

  冷承忧委屈的皱起小脸,怎幺都是她的错?她也想救爹呀!问题是这个无赖真的有办法医好爹的病吗?

  「这儿没你的事,你可以出去了。」仇煞魂对着连秋下逐客令,不发一语的随手甩上房门,接着将冷承忧抛到床上。

  「啊!」

  冷承忧哀叫,四肢被撞得发痛。

  「你能不能……」语出抱怨,却在见到他那冷魅的双眸时,所有的声音转为咕哝。「轻……一点?」

  仇煞魂轻笑一声。

  轻一点儿?

  她可知道他已经很轻、很温柔的对待她了?

  比起他胸中想要她的欲望,她吃这点苦头算得了什幺!

  「你似乎一点也不想让你爹的病情好转。」仇煞魂不再侵犯她,只是站在床边望着她。

  「你胡说!没有人比我更想让爹的身体早日康复。」冷承忧怒斥他的说法。

  「是吗?」仇煞魂在床沿坐下来。「如果要你用身体换取你爹病体早日康复,你也肯吗?」

  冷承忧被他这幺露骨的话给吓得不知如何响应,只能目瞪口呆的望着他一脸邪肆的笑容。

  「我说嘛!姑娘家的名节还是挺重要的,即使是一个老姑娘也一样。」仇煞魂冷言挖苦着。

  听了他的话,冷承忧内心挣扎着。

  一个女人的名节当然重要,但是爹的身体健康更是重要,如果真要两害取其轻,她势必要牺牲自己的清白……

  像她这幺一个被外人形容成妖女的姑娘,她的清白根本不值钱,若是能用来减轻爹爹的病情,她是否应该不计任何代价来救爹?

  「怎幺样?考虑好了没?」仇煞魂咄咄逼人,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我怎幺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能治好我爹的病?」冷承忧做出合理的怀疑。

  自从冷自刚生病以来,她遍请全国的名医,不论诊金多寡,不论山高路遥,她都不畏千辛万苦的请来替父亲诊治,但却一点起色也没有,也莫怪乎冷承忧不相信仇煞魂的能耐。

  「你延请过多少名医,相信你自己很清楚,不用我多费唇舌。这些名医里赫赫有名、享誉全国的大有人在,但是冷老爷的病可有起色?」他狂肆的睨着冷承忧。「没有,一点起色也没有,而且还越来越严重,对不对?」

  他似乎对冷自刚的病情了若指掌。

  忽然,他伸手将冷承忧搂进怀里。

  「这几天,你没瞧见冷老爷的脸色越来越红润,精神一天比一天好吗?难道你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说得一点都没错!

  爹这几天的脸色、精神的确好了许多,今儿个晌午还下床走动,二娘高兴的直掉泪,还答应爹,只要他身体好转,就愿意再嫁给爹,看得她感动不已,觉得冷家即将否极泰来。

  想到这里,冷承忧不得不相信他的话。

  「我又怎幺知道我付出你所想要的代价之后,你会不会履行诺言,医好我爹的病?」既然注定她要牺牲,总得确定这个牺牲有没有价值?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他在冷承忧的脸上偷了个香。「信不信我现在马上掉头就走,冷老爷过不了三天又会病恹恹,不出一个月,你就可以为他准备后事了。」

  「我不信!你没那幺大的本事!」冷承忧挣扎着想离开他的怀抱,但是他那如铁一样坚硬的臂膀牢牢的圈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如果你想用你爹的命来试试我有没有那幺大的本事,我也不反对。」仇煞魂不再客气,伸出舌头舔着她的颈窝。

  冷承忧气白了脸。

  为什幺她处处受制于他?

  「别气,你有求于我,当然得听我,这是人之常情。」他就像是会读心术一样,对冷承忧的心思了若指掌。

  「你!」冷承忧咬着牙。「亏你还是一位大夫,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大夫也需要银两过活,可况我从没说过自己有慈悲心。如果在这儿赚不到银两,改明儿个我就得到别处谋生,到时候,不知道谁会后悔?」仇煞魂说得轻松。

  「就算你毫无怜悯之心,需要银两过活,我们也没要你义诊,需要多少诊金你尽管开口,冷家绝不吝啬。」

  「你知道吗?诊金不一定要银两,也可以是别的东西,例如……你。」

  别说是一个大夫,即使是一个普通人,恐怕也不会像他这样无情!

  「好,我答应你。」她咬唇狠下心允诺,「如果你能让我爹能够康复一半,我无条件双手奉上我的清白。」

  「!话何必说得这幺难听?我喜欢两情相悦的结合,用强迫的手段我可不会。」他笑得奸诈。

  「你这样威胁我,还敢说不是用强迫的手段?」亏他说得出口。

  「冷姑娘此言差矣。你是我医治令尊的诊金,怎可说是强迫呢?哪个人可以看病不付钱?」

 第三章

  诊金?

  冷承忧受够了他的羞辱。

  「你不觉得这样的诊金太贵了?」

  用她一生的幸福来付诊金?他的酬庸也未免太高了。

  「如果令尊的病有那幺容易医治,那我也就不会答应来为他医治。既然不好医治,当然必须用他最心爱的东西来换取他的命。」

  仇煞魂的模样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大夫,尤其是他的名字,像极了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坏蛋!

  「如果每个大夫都像你这幺邪恶,穷人家还能有生病的权利吗?」人家说医者父母心,而他的心竟然比蛇蝎还毒辣!

  「这你又错了,对于穷人,我是分文不收,还外带送人参、补品。」仇煞魂十分佩服自己的应变能力。

  这个人不但自大,而且还不懂得谦虚。

  天下就是有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彷佛无论做什幺事都有其意义,完全不管别人的看法和想法。

  见冷承忧被他逼得脸儿红通通,他决定暂时放过她。

  「不出几天,你就得乖乖的上我的床。」仇煞魂笑着放开她。「希望到时候你不会有别的借口推托。」

  看着他踏着狂放不羁的步伐走出房间,冷承忧总算松了一口气。

  这个男人真是霸道得让人咬牙切齿!

  但……

  又英俊得让人脸红心跳。

  那张俊逸的脸庞虽然始终挂着邪肆的笑容,但那英气逼人的完美五官,带着神秘的黑眸有着独特吸引人的神韵,还有那一点点的慵懒气质,在在都散发着神奇的魅力。

  那份由他身上散发出来,自然而然的狂肆野性,让人感觉出他有着不安的灵魂,一个让女人又爱又恨,又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男人!

  难道是因为她年岁太大,所以才会欣赏像他如此邪恶的男人?

  还是男人要坏才可爱?

  可爱?

  冷承忧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把这种八竿子与他打不着的形容词用在他身上,但她确定自己一定是被他吸引了。

  他的眼神无时无刻的不在勾引她,那眸光充满着征服的欲望和野性,但举止却又处处显示他洒脱不羁的奔放风采,让她不觉心慌意乱,六神无主。

  不!她不能再想了……

  不能如此淫荡的整个心里只有男人的影子,她应该将心思用在冷家的生意上。

  冷承忧今天一整天都恍恍惚惚的。

  为什幺会这样?

  因为王媒婆上吊了!

  怎幺会这样?

  据说,王媒婆上吊是因为这些日子都没有说成任何一桩亲事,所以一时想不开就上吊……

  难到她这张嘴真的很乌鸦?

  没错,那一日她是诅咒过王媒婆,虽然诅咒的内容是希望王媒婆的那张嘴说不成亲事,可她没诅咒王媒婆死啊!

  冷承忧非常害怕,难道真是因为她的关系?否则为何最近她诅咒过的人都遭到如她所诅咒的厄运?

  「二娘,你说,我是不是一个不祥的人?娘因为生我而难产死亡,你因为我而失去幸福,爹因为我而生病,冷家因为我而没落……还有王大富、王媒婆都因为受到我的讯咒……」

  冷承忧一项一项的细数,越数就越无法接受这样的残酷事实。

  「你千万别太自责,一切自有天命,有生就会有死,况且我和老爷虽然没有成亲,但这些年来一直有联络,不瞒你说,我和老爷一直都在一起。」连秋趁着冷承忧自责之际,一步一步的设下陷阱,让冷承忧自动往里头跳。

  「真的吗?」冷承忧简百不敢相信。

  连秋看起来是一个温柔婉约的女人,不该说的话绝对不说,不能做的事绝对不会做,冷承忧实在怀疑,像连秋这样的女人,竟然敢违背道德规范,做出这幺骇人听闻的事情来。

  「你别看轻我,我实在是太爱老爷,才会做出这幺不顾廉耻的事情来。」为了博取冷承忧的同情,连秋的眼泪扑簌簌的掉下来。

  「承忧怎幺会看轻二娘,我应该谢谢二娘这些年来尽心尽力的照顾爹,更敬佩二娘为了所爱的人抛弃一切道德规范。」

  「谢谢你的安慰。」

  「千万别这幺说,冷家以后有二娘帮忙,一定会更兴盛。只可惜……」冶承忧忽然黯淡的垂下头。

  「可惜什幺?」连秋心里雀跃的问着,因为她大概猜得出承忧心里觉得遗憾的事情是什幺。

  「可惜冷家没有个男孩儿可以传承冷家的香火,要不然爹爹会更高兴。」冷承忧无奈的叹着气,要是当年二娘顺利的和爹成亲,也许她已经多了好几个弟妹了。

  「承忧……」连秋欲言又止。

  「什幺事?」瞧二娘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样。「有什幺事你尽管说。」

  「事情是这样的……其实……冷家是有个男丁……」她十年来的辛苦,总算就要熬出头了。

  所有的事情都照着她的计画在进行,相信再过不久,她就能达到目的了。

  「这是真的吗?爹知道这件事情吗?爹作出什幺样的反应与决定?」

  「老爷当然知道,可是……」连秋总是不肯干脆的把话一次说完,让冷承忧心里着急得很。

  「可是什幺呀?」爹的反应是她决定该怎幺做的重要指针,所以她必须知道爹对这件事情抱持着什幺态度。

  「老爷当然很高兴……」连秋还是支支吾吾的。

  「既然爹很高兴,就该早一点让他认祖归宗,这可是冷家的一件大事。」既然爹爹愿意承认,她这个做女儿的也没什幺好计较的。

  「老爷不会答应的……」连秋说着就泪洒当场。

  「二娘你先别哭,为什幺爹不答应?二娘不是说爹知道有这个儿子存在,而且也很高兴吗?」

  「老爷第一个顾虑的当然是你,他怕你会反对,然后重演当年的事……」连秋指的是当年冷承忧上吊的事。

  又旧事重提了,到底什幺时候她才能摆脱这件事情?

  「是爹多虑了。先不说我已经都这些年岁了,就算是当年的事、也绝对与二娘无关。」不知道她要怎幺解释,爹和二娘才会相信?

  「老爷他连提都不敢提,孩子已经九岁了,却依然还是个没爹的孩子,镇日受人取笑……」

  连秋的泪水源源不绝的流,若得冷承忧心痛不已。

  她和二娘一样的年纪,二娘却承受了那幺多苦,这一切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她应该负起责任。

  「二娘请放心,我会说服爹爹,让爹爹同意让二娘的孩子认祖归宗。」

  冷承忧直觉的认为,只要办妥这件事,她心里的罪恶感就会减轻不少。

  「谢谢你承忧。」

  这一日,冷府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大师请了。」冷承忧虽然不迷信,但基于来者是客的道理她还是以礼相待。「不知大师今日大驾光临,有何贵事?」

  了尘大师在冷府的客厅中张望了一下,非常平静的开口。

  「老纳静观天象,觉得冷府有恶兆产生,所以前来察看。」

  不信神佛的冷承忧还算沉得住气。

  「不知大师所说的恶兆是什幺?」

  「不瞒冷姑娘,老纳之前所观的星象是冷府有祸事临头,但来到此处一看,这种现象却被另一股势力给镇压住了。」老和尚心里也觉得纳闷。

  冷承忧以为这个了尘大师只是想来筹募修建大相国寺的经费,所以命人拿出五百两出来。

  「大师,这是我爹的一点心意,请大师收下。」

  了尘心知冷承忧眼中、心中都无神佛,这样的她,足够对付任何想以怪力乱神来诱惑她的力量,如此一来,就不需要他多费心了。

  「冷姑娘的好意老衲心领了,希望姑娘秉持着纯净的心处事,如此一来,事事都能逢凶化吉。」

  冷承忧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幺。

  「大师可否明示?」

  「老衲言尽于此,冷姑娘只要记得凡事都用最纯净的心灵去处理,心存善念,一切都会圆满无比。」

  但是世事多变,尤其是扯上情爱,原本显而易见的事情也会变得复杂难懂,进而产生许多料想不到的变量。

  「大师……」冷承忧对着了尘大师的背影叫道。

  但是了尘除了阿弥陀佛之外,坚决不透露半个字。

  冷承忧虽然满心疑问,但是得不到答案的问题多想无益,才转身,她就将了尘大师的话抛到九霄云外。

  日子似乎过得越来越顺利、美满。

  冷承忧多了个弟弟冷承乐,冷家的生意也越做越有起色,相信不久的将来,一定能恢复昔日的规模。

  最值得高兴是爹的病好了一大半,现在爹爹除了陪弟弟玩,偶尔还能外出去巡视冷家所经营的生意,这让冷承忧非常安慰。

  不过今天有点不一样,因为她碰见了她害怕的人──仇煞魂。

  自从那一天两人约定好「诊金」的问题之后,冷承忧就再也没见过他。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住在冷府里,也不知道他都在什幺时间来替爹治病,甚至不清楚他到底有没有来过?

  但是爹的身体日益康复是事宝,所以冷承忧猜测着今天他是不是来要他医治爹爹的「诊金」?

  如果是,她该怎幺给?

  就在她沉思之际,仇煞魂像一阵风似的进入她的房间,她甚至没看清楚上闩的门是怎幺被打开,又是怎幺被关上的,因为她的心慌乱无比。

  「我来要诊金了。」他直截了当的开口。

  仇煞魂的手搭在她的纤腰上,俯身在她的头窝处吹着热气。

  冷承忧心下一沉,她果然没猜错,仇煞魂真的是来向她索取诊金。

  「我……」她只感觉两人的身躯越来越紧密,仇煞魂的另一只手掌无预警的覆在她的玉臀上。

  她推拒着,但是一股无名的热气窜过下腹,让她不自觉得虚软无力。

  仇煞魂一双桃花眼深深锁住了她,俯首伸出舌尖,亲密的舔吻着她的耳垂,同时收紧双臂,让自己火热的欲望紧紧的抵住她的小腹。

  他的吻让冷承忧全身燥热难耐……

  而她甜美红嫩的艳唇,让他饥渴的失去控制,疯狂吸吮着她的唇,舌尖更肆无忌惮的溜进她的檀口内,尽情的吸吮着她甜美的蜜津。

  仇煞魂的引诱,让二十四年来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触过的情欲在瞬间苏醒,让冷承忧无法自拔的瘫软在他的怀里。

  仇煞魂慢慢的引领着她往床榻靠近,慢慢的让她倒卧在床上。这其间,仇煞魂的双唇不曾离开过她。

  冷承忧的娇躯火热的烫人,仇煞魂体贴的为她除去汗湿的衣衫,露出了贴身月牙白的肚兜。

  他温柔的解开肚兜的系带,看着她胸前的丰满在他的眼前不断的起伏、剧烈的晃动,胸前的两颗红悔彷佛渴望着他的滋润。

  仇煞魂伸手轻触丰盈尖端的红梅,让冷承忧倒抽了一口气。

  他低下头,张口含住那从未被滋润的果实……

  冷承忧从未被男人这样欺负过,但却常常听见府里年纪大一点的婢女谈论着男女燕好的过程,她总以下人们说的那些感觉言过其实,现在她身历其境,才知道下人们所说的那些火辣画面一点都不假。

  仇煞魂灵巧的舌头在她敏感的源头不断的舔吻、吸吮,甚至离开她的丰盈,在她身体四处放火,企图点燃她不曾发泄过的欲望。

  冷承忧觉得自已好象被仇煞魂放进了温度极高的火炉中,但她却无法逃脱,只能接受来自于他的欲火,燃烧着她、淬炼着她。

  冷承忧清楚的知道,脆弱、饥渴的她,根本无法抗拒他的魔力,于是她放弃形式上的抵抗、内心的矛盾,伸出双手攀住了他的颈项,放松自己响应着他。

  放松之后的冷承忧,心跳加速,心里期待着某些事情的来临,却又害怕情欲过后留下来的后遗症。

  她与仇煞魂顶多只能算是露水姻缘,没名没分的,万一她要是怀孕了怎幺办?

  但是身体传来的阵阵燥热与兴奋,让她无法思考太多。

  仇煞魂因为她的放松,大胆的将鼓胀的欲望贴紧她的下腹部,冷承忧反射性的想逃开。

  她逃开的动作牵动他火烫的肿胀,眼中也因为她的羞涩而盈满了笑意,让他的欲望更炽烈。

  他用最快的速度除去身上阻碍他情欲勃发的障碍,随即将宽阔、硬实的胸膛贴在她雪白滑嫩的丰软双乳上。

  仇煞魂感觉到她那像浸过酒汁的红梅在他身下硬挺,她的脸晕染成一片绯红,看起来是那幺的甜美可口……

  冷承忧虚软无力的任他触摸、爱抚,感觉自己的体温越来越高,然后开始不住的扭动身体,企图摆脱身上烧灼的热度。

  她的身体不断的扭动,口中也不自觉的逸出声声的爱吟……

  那美妙的吟哦助长了他的欲火燃烧得更猛烈。

  他身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流下,滴落在冷承忧雪白光滑的肌肤上,然后慢慢的往下流,让冷承忧更觉得搔痒难耐。

  她再度扭动身体,想摆脱那份搔痒的感觉。

  老天!

  她勾人欲火的扭动方式,让他的昂扬更烫、更加的肿胀。

  为了给她一个美好的经验,仇煞魂忍着亟欲爆发的渴望,粗喘着气,沿着她娇躯的玲珑,一路舔吻而下,将热辣辣的吻,散布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让爱的痕跳一寸不漏的填满她的躯体。

  她的甜美让他无法自拔的想尝尽她身体的每一寸,当然不能放过最甜美的部位……

  他捧起圆润的美臀,吸吮着盛开的花朵。

  他轻轻的拨开挡路的花瓣,缓缓的舔吻,在花蜜的入口处舔吮一番,再进入花心,轻轻的挑勾出蜜汁。

  「噢……」她兴奋的呻吟着。

  冷承忧不自觉的弓起腰身,撑起圆臀,迎接他灵巧的唇舌,让自己能更贴近他,乞求得到更多、更美好的快感。

  她的湿润柔滑散发着诱人的麝香,对着雄性催情,让他迫不及待的想拥有她!

  仇煞魂快速的一路回吻而上,然后覆住她的檀口,释出他所有的热情,坚持与她一起分享她的芬芳。

  仇煞魂吻得她几乎忘了该如何呼吸……

  冷承忧感觉到他的坚挺在她柔嫩的双腿间,不停的摩挲着她的粉嫩敏感,诱惑着她情不自禁的分开双腿。

  他的坚挺昂扬在她的粉嫩敏感处,缓缓的移动着,一点一滴的入侵她的体内……

  无法呼吸的她,靠着仇煞魂口中渡过来的氧气存活。

  仇煞魂用心感觉她的柔软、她的紧窒,忍不住想要一举占有她!

  冷承忧被这一股陌生的快感迷得晕头转向,一点也没察觉他的昂扬正在入侵……

  仇煞魂的硕大正在往前攻城掠地,渐渐的进入她的核心。

  冷承忧开始有了疼痛的感觉。

  她知道第一次一定会很疼痛,只是万万没想到这种痛是那幺的令人难以承受。

  冷承忧出于本能的想推开他──

  仇煞魂眼明手快的箝制她的双手,低头吻去她即将喊痛的声音,让自己的欲望深深的埋进她的体内。

  她痛得挣扎──

  仇煞魂却紧紧的压得她动弹不得──

  或许是舍不得看见她疼痛难耐的痛苦表惰,仇煞魂咬着牙,忍住欲望的疼痛,停下所有的律动,让冷承忧慢慢适应体内多出来的饱实感。

  但……

  她是如此的炙热──

  如此的柔软──

  如此的紧窒──

  他实在是无法忍受太久……

  随着冷承忧的适应,仇煞魂粗重的喘着气,长痛不如短痛的奋力向前挺进,一举冲破那薄薄的障碍。

  撕裂的痛让冷承忧皱起眉头,颤抖的紧抱着他,缓和他所带来的疼痛,然后感受他完全与她结合的感觉。

  仇煞魂又因为她的疼痛而停下所有的动作。

  他在等待冷承忧的适应,但是对他而言,这样的等待是一种痛苦的折磨。因为她的紧张让原本就处于紧窒的初开花苞,显得更紧、更密,裹得他几乎崩溃。

  因为仇煞魂的温柔举动,平抚了冷承忧些许的痛苦,让她慢慢的缓和、平静。

  总之,她已经度过最难熬的痛苦阶段。

  仇煞魂几个律动之后,一股莫名的灼热感取代了刺痛,掩盖了体内的痛楚,衍生出一股令她难以言喻的舒畅快感。

  她其实的感觉到体内有东西在微微颤抖着,让她忍不住动了动身子,想感觉那份真实感。

  这一动,冷承忧释放出自己的感觉,将体内的火热包裹得更紧密,让两人同时感觉到这份愉悦,让仇煞魂原本温柔以对的眼神变得狂野又火热。

  「原来你也会引诱人。」

  他再也无法克制冷承忧这不经意的引诱,无法给她更多的时间适应,挺腰立即冲进也的深处。

  他不断的来回抽刺,不断的重复着既折磨人又令人兴奋的动作,让原本没什幺声响的房间里,出现床榻摇动的节奏。

  冷承忧感觉刺痛逐渐消失后,快感慢慢的在她体内堆积,剧烈的冲击引诱着她呼出声声的吟哦。

  冷承忧的声声娇柔呻吟,让他的欲火加速燃烧。

  仇煞魂将她的双脚夹在腋下,不断的向她挺进;她的柔软包围着他,吸引着他的灼热,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加快律动的节奏……

  第四章

  冷承忧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

  彷佛自己在这一瞬间找到了一个依靠。

  她在仇煞魂的拥抱下找到了依靠,感觉到有一颗心在为她跳动。

  十年来,她不曾睡过像昨晚那样舒服的觉,不再有梦魇、不再有烦恼,周遭显得平静且安详。

  是因为仇煞魂睡在她身边的关系吗?

  她不敢肯定,但她知道自己喜欢有他的感觉。

  冥想之际,她发觉身旁的人心跳加快,呼吸显得越来越沉重,紧贴着她大腿的男性似乎苏醒了,而且正蠢蠢欲动。

  冷承忧害羞的推开他,却被仇煞魂紧紧的围在怀里,哪儿也去不了。

  「放开我。」她红着脸埋进他的胸膛。

  「害羞了?」仇煞魂取笑她,一只大手忍不住往她的下腹部探去,引起冷承忧出言阻止。

  「不要……」

  「别乱动,我只是想摸摸你,安抚一下,如果你乱动,我就不能保证我的行为不会失控喔!」

  冷承忧安静下来。

  「怎幺了?」仇煞魂感觉到她似乎有点丧气。

  「我……我爹的病什幺时候会好?」

  其实她想问的是,她已经付出所有,他对她的往后有什幺打算?万一如果她肚子里怀了他的孩子,又该怎幺处置?

  但是她没问出口。

  不是打一开始他就言明了,她不过是他的诊金,她又有何资格要求他对她的往后负责,或者是安排呢?

  「你想问的就只有你爹的病情?」仇煞魂有些不高兴,冷承忧的反应让他感到意外。

  他原以为她是个没尝过人生好滋味的嫩苗,在他的悉心呵护下,应该以飞快的速度,一头栽进他的情网中,但事实却非如此。

  她似乎只关心冷自刚的病情,对于两人的未来完全没有期盼之心!

  冷承忧见他沉默不语,以为他想反悔。

  「你答应我的……」

  「我没说要反悔!我只是想多跟你在一起……」仇煞魂的手指在她粉嫩的敏感处骚动着。

  「别这样,天已经亮了,我该到铺子去视察。」冷承忧暂时将他的话当成是一种安慰,反正在父亲病体末痊愈之前,她还能短暂的拥有这种美好的时光。

  「再温存一下……」

  他翻开被子,让她细致的肌肤在冷空气中起鸡皮疙瘩,雪白的肌肤慢慢泛起情欲的粉红。

  他贪婪的含住粉红的蕾珠,轻轻吸吮着,让乳尖在他的口中慢慢变得坚挺。

  冷承忧禁不住仇煞魂的逗弄,本能的扭动着腰肢,磨蹭、诱惑的与他的身体扩大摩擦面。

  「嗯……不要……我好热……」她紧咬着下唇,却依然止不住那一声声的娇喘呻吟。

  仇煞魂望着怀中星眸紧闭的小女人,体内躁动的欲火益见猛烈,她那诱人的美丽模样,让他又俯下头用力吸吮着她的丰满。

  他不断的刺激着她的羞涩,让她感受到他恣意爱抚、柔捏的快感,让她轻飘飘的有如身在云端。

  她的口中不断发出无意识的销魂呻吟,身子如烈火在焚烧,妖媚的姿态一一展现,不断撩拨着仇煞魂张狂的欲望。

  他的唇不断在她的身体各处贪婪的吸吮、舔吻,沿着光滑柔嫩的触感一直往下延伸,不断挑逗、玩弄着她胸前颤动不停的乳尖,让她感觉阵阵酥麻,全身虚软无力。

  她的双腿之间非常湿热,极需要安慰。

  仇煞魂像是听到她的需求似的,马上探手揉搓着她湿热的花瓣,让她全身如触电般颤抖着。

  一种似狂风巨浪的快感侵袭着她,让她舒服的说不出话来。

  冷承忧红通通的脸蛋充满情欲,就像在邀请他好好欺负她似的。

  仇煞魂接受她的邀请,老实不客气的进入她湿热的体内,在戳刺的同时,更不忘摩挲她敏感的小花瓣。

  在这波强烈的快感下,她的身体在他大手温暖的爱抚下,彷佛融化成一摊水……

  他的手指恣意的在她的体内律动,她无法抗拒的接受他的催化,不断的扭动着雪白的玉臀,迎合他一次又一次的抽送。

  她的花瓣不断的汨出晶莹剔透的花蜜,如丝的触感更加挑逗他高涨的情欲,直想张口尝尝她的美味。

  于是他的双唇取代了手指,炽热的呼吸吹拂着受攀折的花朵,湿热的舌尖放肆的舔噬着花蜜,撩拨因为激情而变得艳红的花瓣。

  他的贪婪吸吮让她无法承受的惊喘、娇吟。

  「不……不行了……」她受不了他轻嚼着她的小花核而求饶。

  她气喘吁吁,娇吟连连,飘飘欲仙的伸手找寻能填满空虚的硬物……

  「小妖精……」仇煞魂禁不起她小手的碰触,低吼一声之后,让自己的饱胀欲望整个被她吞没。

  他凶猛、且饥渴……

  她柔软、又紧窒……

  他深深的推进……

  她紧密的包裹……

  冷承忧忘情的高喊……

  仇煞魂狂野的冲刺……

  有他带领,冷承忧进入沉沦的欲望殿堂。

  她的摆动迎合,带来妙不可言的快感,他发出如野兽的狂吼,身子一阵战栗之后,加快冲刺的速度与力道,然后将火热的种子尽数释出……

  常贵看着容光焕发的冷承忧,心情瞬间荡到谷底。

  虽然他知道以自己的伙计身分要攀上大小姐是不可能的事,但是,他就是不容评大小姐成为别人的!

  即使外头的人都将大小姐当成牛鬼蛇神,但他从头到尾都不曾相信那些传言,对大小姐依然忠心耿耿。

  可如今她……

  昨天村子里散布着一个消息,说大小姐的清白已经给了替老爷医病的大夫这个消息让他无法接受。

  「大小姐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常贵语带玄机的说。

  「嗯,我爹的病情大有起色,冷家的生意蒸蒸日上,我的心情当然好。」冷承忧看着常贵。「倒是你,今天说话怪怪的。」

  「老爷的病情好转……所以你就理所当然的像个妓女一样,上了仇煞魂的床!」看她一副没事样,常贵一时怒火中烧,不经思考的说出刻薄的话语。

  冷承忧刷白了脸。

  看出小姐脸色大变,常贵心疼地放软语调劝道:「大小姐,难道你不怀疑仇煞魂吗?如果他真的是个神医,为什幺会没没无闻?说不定他要的只是你的身体。」

  「我们村子虽然不算小,但是不代表我们能得知外面的一切,尤其是江湖的奇人异士那幺多,我们不可能认识得完。」常贵爱慕她的事情众所皆知,所以他说的话被冷承忧当成了嫉妒心使然。

  「就是因为我们见识少,我才请常在京城等大地方跑的商人打听,可没有人听过有仇煞魂这号名医。」常贵为了表示自己不是嫉妒心在作祟,很努力的想证明仇煞魂确实有问题。

  「你为什幺要这幺做?」冷承忧听了非但没有对仇煞魂存疑,反而心急地责问常贵,「万一要是让仇煞魂知道了,撒手不管我爹的病怎幺办?」

  「大小姐,我也是为了你好……」而且他喜欢大小姐,绝对不容仇煞魂抢走她!

  「不必了,以后你少管我的事!如果你觉得这分工作太轻松,就多帮忙一下吴大叔。」

  常贵当然看得出冷承忧生气了。

  「我并没有恶意,只是提醒你注意一下仇煞魂这个人。」

  以后他会闭上嘴巴。但是,他一定要想办法让仇煞魂露出真面目。

  明月高挂,寂静的夜里,四周显得阴森恐怖。

  「为什幺带我来这里?」冷承忧不懂仇煞魂的葫芦里卖什幺药?这里漆黑、阴森,四周还不时传来奇怪的叫声,让她觉得头皮发凉。

  「害怕吗?」仇煞魂总觉得这些天来,冷承忧的态度有点奇怪,他已经使尽浑身解数让她沉迷于情欲之中,但她的态度却变得若即若离。

  「有一点。」她不只是害怕漆黑的夜色,也担心常贵所说的话是真的,因为她也开始怀疑仇煞魂的来历。

  「有我在,你不必害怕,等会儿你就会兴奋得忘了害怕。」仇煞魂在她的耳边低声挑逗。

  夜鹰忽然啼叫一声,吓得冷承忧紧紧抱住他。

  「我们回去好不好?」

  正中下怀,他轻轻将冷承忧拥入怀中,双手环着她的纤腰,让两副躯体紧紧贴合。

  姑娘家的胆小成了男人表现雄壮最好的利器,只是将她带到漆黑一点的树林里,即使是平日娇羞拘谨的千金闺女,也会不顾一切的投入男人的怀里。

  「你不觉得这样的气氛很适合我们?」他闻着冷承忧的体香,生理的冲动又起,忍不住吻了她。

  「这里是野外……」靠在他的怀中,冷承忧有些意乱情迷。

  「你担心什幺?」仇煞魂彻底的将她的红唇吸吮个够。

  「会被人看见的……」冷承忧想推开他,但是仇煞魂紧紧的锁住她。

  男女之间的事,在没有人看得见的卧房里做是一回事,但要她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在外头袒胸露背,她可没那个胆!

  「你想太多了,除非有人刻意跟踪我们,否则谁会三更半夜来到这荒郊野外?」

  仇煞魂朗朗的笑她多心,顺势抱着她玲珑有致的娇躯坐在大石上,大掌不断的在她的身上四处游移。

  「想试试在野外交欢的滋味吗?」仇煞魂拚命在她的身上点火,在她的耳边不断蛊惑。

  「别这样……」真不知道为什幺有床他不睡,偏偏要到这荒郊野外来?这样真的能让人感觉到刺激吗?

  「来,别害羞。」仇煞魂低头舔吻着她白皙的玉颈。「在这里做会有全新的感受,保证你会爱上这种感觉。」

  「不,我不想在这里……」冷承忧毕竟是姑娘家,对于这样败坏风俗的事情无法苟同。

  仇煞魂忽然推开她,站起身往前走,将她丢在黑暗中。

  冷承忧害怕的快步跟上前。

  「你生气了?」她早已经屈服在仇煞魂的魔力下,把自己的人与心都交给了他,所以一看见他不高兴,她整个心都乱了。

  仇煞魂转过身来,姿态高傲的睇睨着她。

  「我不喜欢矫揉造作的姑娘,况且……你也没有矫揉造作的本钱。」

  因为她是他的诊金吗?

  「我……」冷承忧一时无言以对。

  当她决定为了爹牺牲自己时,就已经失去了矜持的本钱。

  而现在,她更将自己的心给赔了进去,当然没有矫揉造作的本钱。

  「我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姑娘,为了你爹,你一定愿意配合我对吧!」他的手伸向她的胸前,揉搓着丰盈的浑圆。

  「我……」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让她无法完整的表达自己。

  她无法自拔的深陷在他的情欲里,就像前生注定似的,让她想放也放不了手。

  仇煞魂起眼睛,低头吻住她微启的小嘴,尽情挑起她已经升起的欲火。

  冷承忧难耐的呻吟声,全数被仇煞魂吞下肚,一双无措的小手不知道要往哪儿搁?最后由仇煞魂引导着,探向他的下腹,带领着她轻轻抚慰他肿胀的欲望。

  两人就站在野地,互相抚慰对方,欢爱的呻吟声让野地里充满旖旎。

  冷承忧喘着气呻吟,灵肉合一的美妙、欲火的焚烧,让她无法拒绝仇煞魂的求欢。

  雪白的肌肤在月光的照映下,更显得晶莹柔嫩,让仇煞魂看得心神荡漾、情欲高涨……

  仇煞魂在她意乱情迷之时掌控一切,大掌隔着底裤抚摸着她的私密,才一会儿光景,她已经情生意动的湿热起来。

  「煞魂……」她不自觉的唤着他的名字。

  仇煞魂慢慢的将手掌探入底裤内,将手指深入她的紧窒中,缓缓的摩挲、不断的动作,引发冷承忧声声娇喘。

  此时的冷承忧完全听不见四周的任何动静,全心全意的感受这激情的快感。

  「你的叫声真的很美妙,让人听了欲火难耐,你叫得越大声,等一会儿我就会越卖力。」

  冷承忧并不是因为他喜欢听才叫出声,而是因为他的逗弄让她春心大动,让她情不自禁的吟哦着……

  常贵一路跟着他们来到树林,此刻躲在大树后偷窥,没想到平常宛如圣女的大小姐,其实也和一般的青楼女子没两样,做到舒爽处,还不是一样发出淫荡的叫声!

  仇煞魂虽然沉溺在爱欲中,却没忽略有人在一旁偷窥。他心里猜测,冷家的这个伙计是否就是连秋派来监视他们的?

  不管了,现在的他蓄势待发,可无法因为有人在一旁虎视眈眈就停止爱她。

  更何况林子里阴阴暗暗的,那名长工所站的位置颇远,想偷窥恐怕也看不见什幺,他索性就地和冷承忧恩爱一番。

  他让冷承忧靠在大石上,动作俐落的褪去下半身的束缚,低下身子,轻轻的分开她的双腿,抚吻着她的敏感。

  受了刺激的冷承忧,口中不断的逸出娇吟,蜜汁也跟着不断涌出来。加兴奋的发出狂乱的叫声。

  她无法承受如此动情的折磨,双腿几乎瘫软。

  她的吟哦让他听得心痒难耐。

  仇煞魂再也忍不住肿胀的疼痛,将冷承忧翻转过去,让她趴在大石头上,浑圆的玉臀高高翘起,彷佛正在向他招手……

  他飞快的解下裹住肿胀的障碍,将灼热对准她的玉臀,快速的贯穿早已准备

  好迎接他的蜜谷。

  那快意的接触,让冷承忧禁不住叫出声,让树林里已经在休息的鸟儿惊吓得猛拍翅膀。

  仇煞魂用力的加速冲刺,让冷承忧发出最媚人的浪荡声音。

  「仇……」她兴奋的无法完整的叫出他的名字。

  「累吗?」仇煞魂舍不得她维持这样的姿势太久,怕她明天会腰酸背痛。

  「来。」他贴心的将她抱起,换他自已坐在冷硬的石头上,而冷承忧则坐在他的大腿上。

  换姿势的其间,两人也一直紧紧的贴合着,不曾分开,让变换姿势成了另一种刺激的律动。

  「好刺激……」冷承忧不造作的表白。

  听到她不吝于的坦白,仇煞魂更乐于让她知道交欢的奥妙。

  「动一动你的玉臀,会让你更兴奋。」

  「可以吗?」在野外做这件事已经够教她吃惊了,现在他竟然要她自己律动!

  「试试看。」他软言慰哄。

  冷承忧试着摇动自己的玉臀,果然尝到不同的滋味,那搔痒、那快感,完全不同于仇煞魂撞击她时的感觉。

  「嗯……噢……啊……」自己来的感觉千变万化,引诱她发出更多、更媚、更浪的叫声。

  树林里的放肆交欢,让在一旁偷窥的常贵看得心痒难耐,不禁也恨得牙痒痒的。

  第五章

  一早,冷承忧探视过爹亲之后,便到铺子去视察。

  一路上走来,街坊邻居又开始对她指指点点。

  这种情形她虽然司空见惯,但是已经许久不曾这样了。

  即使前些日子王大富哑了、媒婆上吊自杀了,村民也都不曾将矛头指向她。

  怎幺今儿个一大早,她又变成了众矢之的?

  是不是又发生了什幺她不知道的事?

  走进铺子里,以往常贵都会出来与她打招呼,可今天却没见到他的人影。

  「吴大叔,常贵呢?」她一边翻着昨日的帐簿,不以为意的询问着。

  「大小姐不知道吗?」吴大叔好象也受了点惊吓。

  「知道什幺?」冷承忧停下看帐簿的动作,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常贵昨天夜里在后村的树林里被野兽给咬死了。」常贵是个孤儿,无亲无故,平常与吴大叔情同父子,一大早有人报案之后,捕快便差人请他去认尸。

  「后村的树林……」

  怎幺会这幺巧!昨晚她和仇煞魂也在那儿……

  「在树林里的哪个方向?」她心惊的问。

  「就在树林里那颗大石头不远的地方。」吴大叔边说边掉泪。

  冷承忧闻言,几乎昏倒。

  是巧合吗?

  昨晚她和仇煞魂正是在那颗大石头上做着……

  可是,常贵三更半夜去树林里做什幺?

  「吴大叔,街坊邻居是不是又把这件事怪到我头上?」冷承忧心里有数,但是她就是想藉由吴大叔的口证实,甚至希望吴大叔否认她的想法。

  「大小姐,你别想太多,你也知道常贵一向对你很有好感,可是他的死绝对和你没关系。」

  「街坊邻居是不是说常贵因为偷偷喜欢我,才会被我的妖气给煞到?」冷承忧的心越来越冷。

  「大小姐……」吴大叔不知道该怎幺安慰她。

  冷承忧茫然的走出铺子,边走边回想她这一生的坎坷。

  她命中带煞,所以一出生就克死母亲……

  她原本应该已经不在人间的……

  是爹亲用阳寿换来她的命……

  所以父亲会生病……

  死而复活的她,从此带着妖气……

  让爹亲久病不愈……

  爹亲叮咛她千万别爱上任何男人……

  而她却爱上了仇煞魂……

  仇煞魂?

  冷承忧的脑海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所有的事情似乎是在仇煞魂出现的前后发生的。

  王大富的哑、王媒婆的死,现在又加上一个常贵……

  不,不可能!

  她跟仇煞魂如此亲密的结合过,他有血有肉、有体温,是个活生生的人,不可能是什幺妖神鬼怪!

  她不能自乱阵脚,这一切都只是巧合。

  冷承忧相信自己的判断,她自己深受怪力乱神的迫害,绝对不能以迷信的心态去怀疑仇煞魂。

  回到冷府之后,冷承忧亟需一个宽阔的胸膛拥抱她、安慰她,她迫不及待的冲进仇煞魂的房间。

  「怎幺了?」仇煞魂看见她一脸苍白,担心的问。

  「抱我。」

  仇煞魂伸手将冷承忧揽进怀中。

  「是不是太累了?何不干脆把铺子的事交给你二娘去处理?」仇煞魂舍不得她如此劳累,更舍不得她抛头露面的遭受村民非议,所以将连秋要他说的话转告给冷承忧知道,希望冷承忧能早日放手将冷家的产业交出来。

  仇煞魂的贴心让她更相信他不是什幺妖魔鬼怪。

  更何况,如果他真是来索回她十年前就该终结的命,为何还迟迟不下手?偏偏对一些不相干的人出气?

  「你到底怎幺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他急着伸手探探她的额头。「很正常啊!为什幺你一直发抖?」

  仇煞魂的温柔让冷承忧感动,她侧头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平稳规律的心跳声。

  「昨晚常贵死了……」

  「怎幺会?昨晚我们在那儿的时候,他还鬼鬼祟祟的在一旁偷窥,怎幺会无缘无故的就死了?」仇煞魂非常震惊。

  虽然由此可以证明常贵的死与仇煞魂无关,但是他怎幺可以……

  「你……你是说昨晚他就在那儿看着我们……」冷承忧生气的推开他。「你明知道他在那儿,你还……」

  「放心,树林里黑漆漆的,又距离那幺远,什幺都看不到的。」仇煞魂再度将她锁进怀里。

  「可是你为什幺要那幺做?」她轻轻的捶着他的胸膛,不满他把她的身子让别人瞧见。

  「谁教他成天跟着我们,又偷偷喜欢你!」仇煞魂不满的情绪瞬间倾倒出来,释放出来的醋意酸得吓死人。

  「可是,你也不能让他看见我们做那件事情呀!」

  「哪件事?」提起这个,仇煞魂忍不住又欲火焚身。

  「你知道的……」

  老天!仇煞魂的手已经来到她的丰盈上,正亲密的爱抚着,而她的浑圆也因为他的抚触,像熟透的蜜桃般肿胀起来。

  冷承忧因为他给予的情欲而平稳恐惧的心,闭着眼睛,享受他的爱抚,身体虚软的靠在他的胸前喘息、低吟。

  「噢!魂……」

  「忘了那些对你不利的传闻。」仇煞魂用最最温柔的语调安慰她。「如果你真的有外面传言的那种魔力,我这幺接近你,不是最该出事吗?可是我却好好的站在这里。」

  他的手是最好的抚慰工贝。

  她相信仇煞魂,尤其是两人独处的时候,总使她得到最大的幸福。

  仇煞魂的手握住她的饱满轻轻揉捏,让她感到无比舒服……

  「我要你记得,做人就必须及时行乐,别管他人的风风雨雨,自己高兴最要紧。」他的指尖在她的蕾珠上轻点。

  冷承忧觉得自己在他的手指下化成了一摊水。

  「感受现在的快乐,想着兴奋的事。」他的声音轻轻哄慰,他的手指阵阵诱惑,为的只是要她平静。

  冷承忧在他的带领下,整个人真的放松了。

  没错,这个世上,除了仇煞魂之外,没有人能让她有这种感觉,她能感受他所带给她的力量。

  两个人对对方的渴望一样热切,让冷承忧温暖在心中。

  从小她就一直渴望有人来爱,成人之后,更是梦寐能过着和别的姑娘一样的正常生活。

  但一直以来,这个梦从未实现过,直到仇煞魂出现……

  「现在的我,还是你的诊金蚂?」冷承忧一直介意着他这句话。

  「早就不是了。我想娶你,想和你过一辈子。」

  为了仇煞魂这句话,冷承忧抛开一切矜持,奉上自己火热的双唇。

  「老天!你这幺热情,我会受不了的……」他急切的将她抱起来,快速的走向床榻。

  此刻的她,是一个幸福的女人!

  仇煞魂热烈的亲吻她的脸颊,一边动手解开她的衣物,让她一身雪白的肌肤赤裸裸的呈现在他眼前。

  「我喜欢你玲珑的娇躯,让我百看不厌,更喜欢你在欲火狂燃时的表情,让我无法自拔的爱你……」

  这是冷承忧这一辈子听到最让她窝心的赞美。

  「我已经裸里在你的眼前,你是不是也该对我袒裎以待?」冷承忧从来不曾仔细看过他的身体,今天她要好好的看个仔细。

  「那幺我是不是也该要求你替我服务,为我解除这一身碍事的束缚?」他喜欢冷承忧变得大方,但是只限于对他。

  「乐意之至。」

  冷承忧起身半跪在床上,伸手缓缓解开他身上的束缚。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他那健壮的胸肌,冷承忧并不急着褪下他的衣物,而是伸出小手,在他的胸膛上轻轻抚摸。

  仇煞魂从来不知道她的手如此有魔力,仅仅是这样轻轻的一个抚触,竟然能让他的昂扬不住弹动……

  不堪她的折磨,他飞快的自行扯掉身上的衣物,让爱现的昂扬直挺挺的弹动着,对冷承忧做最热切的告白。

  对于始终只知其物,不见其影的冷承忧而言,那不停弹动的昂扬对她而言是新奇的,她忍不住伸出手……

  「不敢碰?」仇煞魂看见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别怕。」他拉着她的手覆在他的男性上,却让自己倒抽了一口气。

  「怎幺了?痛吗?」冷承忧担心自己的力道伤了他。

  「不是。」他疯狂的将她压倒在床上,将他的欲望抵在她的湿润处摩掌,低首用嘴唇寻找着红梅般的蕾珠。

  他饥渴的吸吮着她的浑圆,不忘用大掌揉捏、爱抚着被冷落的另一边,让她尝到左右两边不同的感官刺激。

  她不由自主的痉挛、战栗……

  他的吸吮、揉搓,使她的呼吸急促,下腹搔痒难耐,忍不住摇动着玉臀,借着摩擦昂扬的触感,减轻自己的渴望。

  仇煞魂只专心的照顾她的丰盈,让她自由发挥的寻找解决欲火的方式与动作,用她最需要的姿势,完成两人初步的结合。

  当她的湿润不断的与昂扬摩挲时,蜜液源源不绝的流出,让两人的接触更加丝滑,让快感加倍。

  原来冷承忧也懂得如何逼疯他。

  仇煞魂恨不能一口吞了她……

  最后,冷承忧自己承受不了自己所制造出来的快感,她忽然弓起腰身,准确的让他温润的硬挺抵在湿润的入口,再用力往上一顶──

  她,吞没了他……

  「噢!看来是我教坏了你……」

  低吼一声之后,他粗野的撞击着她,让自己深深的埋入她的体内,一次又一次……

  他第一次这幺粗暴的对待她,但她却没有感到不舒服,反而觉得又经历另外一种不同的兴奋。

  为什幺爱会这幺美妙?

  为什幺爱会每一次都以不同的面貌出现?

  她忘我的享受,默契十足的跟着他律动……

  仇煞魂看着她一上一下的摆动着身体,让胸前的乳房随着摆动而摇晃,他尽情的欣赏着她的美丽。

  老天!

  他为她而发狂!

  她的每个颤动、收缩,都让他的昂扬有着巅峰的快感,那种热源即将喷洒,却又舍不得放弃这样快意的感觉,让他整个人就像要裂开似的。

  最后他还是不敌她的包裹力道,让亟欲隐藏的热源尽情的挥洒在她的体内……

  「累吗?」完事之后,仇煞魂深怕她感到不满足,大手一探,抚慰着她仍然兴致勃勃的花心。

  她喜欢他的体贴。

  「不累。」她闭着眼睛享受欢爱后的爱抚。

  「我的提议你觉得如何?」他顽皮的手指轻轻触碰着花瓣。

  「什幺提议?」他的碰触让她觉得胸前的丰满也需要抚慰。

  「把冷家的生意全交给你二娘,而你嫁给我。」说完话之后,他顺着她的意思,用另一只手抚慰着她的丰盈。

  「噢……好舒服……」一声声的娇喘、呻吟,不断的由冷承忧的口中逸出。

  得不到回答的仇煞魂想再说些什幺,但冷承忧却献上红唇,堵住他想要说话的口,因为她觉得此刻不宜谈论这种话题。

  仇煞魂见她不愿再谈论这个话题,只得放弃,专心取悦她,用手指代替昂扬,满足她的欲望……

  几天之后,冷承忧一直未曾重视仇煞魂所提的事情,连秋只好自己找上冷承忧,想听听她心里的盘算。

  「你知道仇煞魂跟老爷提亲的事了吗?」连秋一进到冷承忧的房间就大刺剌的坐下来,口气不再客气,而是以长辈对晚辈的口吻说话。

  冷承忧并不在意,连秋虽然与她同龄,但确实是她的长辈没错。

  「我不知道这件事。」仇煞魂是说过要娶她为妻,但并未提及何时向爹提亲。

  「这女孩大了,出嫁是很正常的事情,既然你们两情相悦,成亲也是必然的事情。为免以后造成不必要的困扰,我看你就把冷家的生意交给我,好好的嫁人去享福吧!」连秋急着想拿到冷家的一切。

  「冷家的生意虽然已经上了轨道,但是二娘必须照顾爹和承乐,如何分心照顾生意?」

  不是她不想放手,而是她一心只为冷家着想。等承乐大一点的时候,她自然会把冷家的一切交给承乐。

  「家里的仆婢一大堆,何需我亲自照料他们?」这死丫头,竟然霸着冷家的产业不放!

  「仆婢哪有自个儿的妻子与娘亲细心?」冷承忧坚持照顾这件事必须亲力亲为。

  但她的坚持惹火了连秋。

  「你这个妖女,不趁着有人要赶快嫁人,难道还想留在家里克死你爹吗?」连秋脸色一变,口出恶言。

  「二娘?」冷承忧不解一向温腕约二娘,为什幺出现恶毒的嘴脸?「你……怎幺这幺说?」

  连秋处心积虑仍无法达到目的,如今仇煞魂又因为爱上这个死丫头而急着脱离她原先的计画,如果她不先声夺人的将冷家的一切弄到手,恐怕到时候她将会被这个死丫头扫地出门。

  「你以为仇煞魂真的爱上你了吗?哈,你错了!他只不过是一个命理比较硬的人,是我花了好大的工夫请来克制你妖气的人,否则你爹恐怕早被你克死了。」为了达成目的,连秋不惜随意捏造事实。

  「不!你胡说……」疮疤再次被揭开,冷承忧心痛得几乎无法承受。

  「我胡说吗?你自己心里清楚。只不过你一直在自欺欺人。想想王大富、王媒婆,还有常贵的死,难道你真的感觉不出自己的妖气有多重吗?」连秋尽可能的用冷承忧的弱点攻击她。

  「不是!那一切都跟我无关!王大富是遇到抢匪,媒婆是她自己想不开,还有常贵,他是被野兽咬死,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冷承忧的心已经动摇,但嘴上还是不承认。

  「算了,你要是这幺嘴硬我也没办法。但是你最好想清楚,原本这一切都是天机,不说破大家都相安无事,但是今天我已经说破了,你爹的病情很快会加重,而且……」连秋故意停顿不说。

  「而且什幺?」冷承忧害怕有更多的不测发生。

  「而且仇煞魂也会因为我说破这件事情而受到你的妖气所伤,到时候不只是你爹,恐怕连仇煞魂的命都不保了。」连秋怕冷老爷的命不足以威胁她,干脆将仇煞魂一起拉下水,增加威力。

  怎幺会这样?

  不!不会这样……

  冷承忧真的不敢往下想,她无法想象爹如果死了,连仇煞魂都不在时,她一个人要怎幺过日子?

  不,她不能就这样相信连秋的话。

  「我会去问仇煞魂,看看事情定不是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冷承忧突然发现连秋的歹毒,不再轻易相信她所说的话。

  「如果你不怕老爷没命,尽管去间哪!」既然她敢全盘托出,自然有她的打算,她根本不把单纯的冷承忧放在眼里。

  「你这话是什幺意思?」连秋竟然拿爹的命要胁她!

  「什幺意思你自己想。」连秋就是要她慌乱,因为她算准了冷承忧不敢拿冷自刚的性命开玩笑。

  冷承忧为了保住爹亲的性命,自愿认输。

  「我可以交出冷家的一切,但是,我要带走我爹。」

  「你这是在说笑话吗?我拿了冷家的财产,却让你这个克父克母的妖女带走老爷,村民会如何看待我?」她既然能隐忍十年,且演了十年的戏让别人同情她,就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毁了自己。

  「你到底想怎样?」冷承忧无计可施。

  「很简单,拿一笔钱,远远的离开这里,别再和仇煞魂见面,这样对大家都好。」

  冷承忧眼底闪着泪水。

  她到底做错了什幺,老天竟然要这幺惩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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